中国人英语发音常见错误,以及怎么改

从 th、v 和词尾辅音,到重音和语调,这里只讲说中文的人最容易出错的地方。每个音都会告诉你错在哪里,嘴和舌头该怎么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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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点到底在哪里

说中文的人学英语发音,问题主要集中在三类:普通话里没有的音,比如 /v/、/θ/、/ð/、/æ/、/ʌ/、/ɪ/、/ʊ/;词尾辅音,因为普通话的音节只能以元音或 n、ng 收尾;还有节奏,中文的音节大多带声调、分量差不多,英语却靠重音和弱读来组织句子。

这些问题不用同时解决,先改最影响别人听懂的几项:词尾辅音(尤其是 bag 和 back 这种清浊区别)、单词重音、v 和 w,以及几组容易混的元音;如果你的方言 n、l 不分,这一项也要提前。th 最显眼,对听懂的影响反而没那么大。这份指南以通用美音(General American)为准,中国各地方言差别很大,只在部分地区常见的问题,文中会单独说明。

不过,知道规则和听出自己的错是两回事。中文里没有的音,耳朵往往分不清;身边的中国同学和老师又听惯了中国口音,你的词尾辅音丢了,他们照样听得懂,问题也就一直没人指出来。这正是 Slay Speech 的用处:你开口说,它告诉你哪个词出了问题。

最需要练的十二组音

按对别人听懂的影响从大到小排列。th 是口音里最容易被听出来的一项,但单独发错时很少真正造成误解,所以没有排在最前面。每一项都写了中文里缺什么、通常会错成什么,以及具体的发音动作。文中拿汉字和拼音作比较的地方,大多只是近似,不要当成完全相同的音。

b/b/
01

词尾的浊辅音:bag 不是 back

普通话的音节不会以 b、d、g 这类辅音结尾,所以英语词尾的浊辅音最容易出问题:bag 说成 back,bed 说成 bet,eyes 说成 ice。英语母语者听中国口音的英语时,词尾辅音一旦听错,大多就错在清浊上。区别不只在声带,更在前面的元音:浊音结尾时元音明显更长,母语者主要靠这个长度来分辨。/z/ 也一样,is、was、bags 的词尾都是 /z/;拼音的 z 其实是 [ts],zoo 不能读成“组”。

词首反而问题不大。拼音的 b、d、g 其实是不送气的清音,中文只靠送气来区分;好在美音词首的 /b/、/d/、/ɡ/ 声带振动本来就弱,/p/、/t/、/k/ 也送气,所以按拼音的习惯说基本没错。另外,s 后面的 p、t、k 不送气,speak 的 p 更接近拼音的 b。

练习单词

  • bag元音发短了就成了 back
  • bed不要读成 bet(打赌)
  • dog
  • eyes眼睛;元音拖长、词尾带声,不要读成 ice(冰)
  • zoo
  • cab出租车;元音拉长、词尾带声,不要读成 cap(帽子)

小提示: 把 bag 的元音拉长,手指按在喉咙上,舌根抵住软腭时应该还有振动。不要为了让 g 更响,在后面加一个“格”;可以先练 bag of、good idea,让词尾辅音直接连到下一个元音上。

词尾清浊这类问题会反复出现,Slay Speech 会在你所有的练习中记录容易出错的音,并围绕它们安排复习。

v/v/
02

/v/ 和 /w/:very 不是 wery

普通话不区分这两个音。“万”“微”这类字,不少人(北方尤其多)实际发音时嘴唇和牙齿会略有接触,但意思不受影响,所以我们的耳朵不会把它们当成两个音。最常见的是 very 说成 wery、vine 说成 wine,也有人反过来把 west 说成 vest。在中国人说的 f、v、th 这几个擦音里,/v/ 是母语者最容易听错的一个。

/v/:上齿轻轻放在下唇上,声带振动,可以一直拖长。关键是摩擦:“万”“微”开头的音即使唇齿碰到了,也只是轻轻带过,听不到气流擦过的声音;/v/ 要让气流从唇齿之间挤出来,发出持续的嗡嗡声。/w/:双唇收圆向前,牙齿完全不碰嘴唇,然后很快滑向后面的元音。词尾的 /v/(five、love、have)也要带声,不要读成 f 或者干脆丢掉。

练习单词

  • very
  • voice
  • vest背心
  • west西方;嘴唇收圆,牙齿不碰唇
  • wine葡萄酒
  • over
  • five词尾的 /v/ 要带声

小提示: 照镜子看单词的第一个动作:说 vine 时上齿压在下唇上,说 wine 时嘴唇收圆,看不到牙齿。

very 和 west 这种两头都会错的情况,Slay Speech 会显示你把哪个音换成了哪个音,以及出现在哪些词里。

l/l/
03

/l/:feel 要收住,light 不是 night

普通话的 l 只出现在音节开头,所以难点在词尾和辅音前:舌头没抬起来,feel 变成“fee 欧”,school 变成“斯酷”;也有人用卷舌的“儿”来收尾,school、cool 的结尾听起来像 r。/l/ 一丢,别人就可能听错词,fee 和 feel、I 和 I'll 就分不清了。词尾的 /l/ 要让舌尖抵住上齿龈并停在那里,舌后部同时抬起,这个词才算说完。先练 feel it、call us 这种后面接元音的说法,舌尖会被自然带上去。

另外,西南、长江中下游、福建和两广等地的一些方言 n、l 不分,night 和 light、no 和 low 容易混,这是最容易真正造成误解的问题之一。有的人只发 n,有的人只发 l,到了英语里往往是 /l/ 错得更多;only、online 这种 n 和 l 挨在一起的词最难,常常只剩下一个音。两个音舌尖都要碰到上齿龈,区别在气流:/n/ 走鼻腔,/l/ 从舌头两侧出来。

练习单词

  • feel
  • school
  • people
  • milk
  • well
  • light
  • onlyn 和 l 都要发出来

小提示: 捏住鼻子说 no 和 low:/n/ 的声音会被堵住,/l/ 不受影响。

词尾的 /l/ 丢了,自己往往察觉不到;Slay Speech 给每个词单独打分,点开 feel 或 school 还能看音节拆分、听标准发音。

为什么要在 Slay Speech 里练

看懂规则只是第一步,难的是开口时知道自己到底说对了没有。Slay Speech 补上的就是这一步。

  • 每个词都有反馈

    大声说一句话,单词会随着你说话亮起来,每个词都会得到评分,哪个词出了问题一眼就能看到。

  • 指出具体的混淆

    think 和 sink、she 和 see,它能抓住相近音的混淆,告诉你混的是哪两个音、出现在哪些词里,并用视频演示嘴和舌头的动作。

  • 复习围绕你自己的难点

    南北方言不同,每个人的难点也不一样。App 会在所有练习中记录你容易出错的音,并围绕它们安排复习。

  • 在真实场景里开口,讲解有中文

    看视频故事,练习点餐、打电话、工作面试等场景,还可以用实时语音通话来对话。讲解、字幕和反馈都有中文版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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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/ɪ/
04

/ɪ/ 和 /i/:ship 不是 sheep

普通话的“衣”和英语的 /i/ 比较接近,但中文没有 /ɪ/。很多人记的是“长音”和“短音”(课本音标里的 /iː/ 和 /ɪ/ 更加深了这个印象),于是把 ship 读成短一点的 sheep。其实两者的差别首先在口型,其次才是长短。

/i/:舌前部抬得很高,嘴角微微向两边拉,肌肉较紧。/ɪ/:舌头低一点、靠后一点,口腔放松,听感大致在“衣”和“诶”之间。反过来也要小心:beach、sheet 的元音要发足,发松了会变成不雅的词。

练习单词

  • ship船
  • sheep羊
  • sit
  • seat
  • live作动词“居住”时读 /lɪv/
  • leave离开

小提示: 交替读 sheep、ship:读 sheep 时嘴角拉紧,读 ship 时让嘴角和舌头都松下来。故意把两个词读得一样长,只靠口型让人听出区别。

中文里没有这组对立,耳朵很难自己分辨;ship 说成 sheep 时,Slay Speech 会标出这个词并显示具体的混淆。

a/æ/
05

/æ/:bad 不是 bed

普通话没有 /æ/。常见的做法是用“诶”一类的元音代替,于是 bad 和 bed、man 和 men 听起来一样,也有人把它发成“啊”。拼音 ian 里的 a(比如“天”)听上去更接近 /ɛ/,不能拿来当 /æ/ 的参照。

/æ/:下巴明显往下放,舌头低平并保持在口腔前部,嘴角稍向两边拉开。可以先发 bed 的元音,然后舌头不动位置,只把下巴继续往下放。

练习单词

  • bad
  • bag包;不要读成 beg(乞求)
  • man复数 men 的元音不同
  • apple
  • black

小提示: 手指放在下巴下面,交替说 bed 和 bad,说 bad 时下巴应该明显更低。

bad 听起来像 bed 时,Slay Speech 会把这个混淆指出来,并用视频演示嘴和舌头该怎么放。

u/ʌ/
06

/ʌ/:cup 不是 cop

普通话里没有 /ʌ/。很多人直接用“啊”代替,于是 cup 听起来像 cop,luck 像 lock,hut 像 hot;也有人发得太靠前、太开,cup 又成了 cap。对说中文的人来说,这是最难分辨的几组英语元音之一,自己很难听出来。

/ʌ/ 短、居中、放松:下巴半开,嘴唇不圆也不扁,舌头平放在口腔中间,像一个重读的 /ə/。美音 hot、father 里的 /ɑ/ 才接近“啊”:下巴更低,舌头更靠后。还要注意,课本常按英音教 hot,嘴唇是圆的;美音里 hot 的元音不圆唇。

练习单词

  • cup杯子
  • cop警察;元音是 /ɑ/
  • luck运气;不要读成 lock(锁)
  • money
  • come
  • but

小提示: 交替说 cot 和 cut:说 cot 时像让医生看嗓子那样张大嘴说“啊”,说 cut 时下巴只张开一半,整个嘴巴放松。

cup 说成 cop 时,Slay Speech 会标出这个词,指明混淆的是哪两个音,并用视频演示嘴和下巴该怎么动。

th/θ/
07

/θ/:think 不是 sink

普通话里没有 /θ/,最常见的是用 s 代替,也有人用 f 或 t:think 听起来像 sink,three 像 free,thin 像 tin,mouth 像 mouse。

发音时舌尖轻轻放在上下齿之间,或者贴着上齿的边缘,气流从窄缝里持续送出,声带不振动。舌头只是轻碰,不用咬住。这个音可以一直拖长,这也是它和 t 的区别。习惯发成 s 的人,要让舌头往前、放平,不要像发 s 那样在舌面中间留一道槽。很多人读单词时发得对,一说句子又变回 s,所以练完单词还要放进句子里说。

练习单词

  • think
  • three不要读成 free 或 tree
  • mouth嘴;不要读成 mouse(老鼠)
  • math
  • birthday

小提示: 对着镜子说 think,应该能看到一点舌尖;说 sink 时看不到。

如果你的 think 说成了 sink,Slay Speech 会标出这个词,指明混淆的是哪两个音,并用视频演示舌头该放在哪里。

r/ɹ/
08

/r/:不带“日”的摩擦,也别和 /l/ 混

普通话的 r(“日”“人”)舌尖靠近硬腭,常带摩擦声,直接搬到英语里,red、right 开头容易多出一层摩擦的杂音。大多数说普通话的人能分清 l 和 r,但粤语区和南方一些地区的人容易把 r 发成 l 或 w,right 听起来像 light 或 white,grass 和 glass 分不清,这就可能造成误解。

/r/:舌尖不碰任何地方,舌身向后收拢隆起,嘴唇略微收圆,没有摩擦声。/l/ 正好相反,舌尖一定要碰到上齿龈。普通话的“儿”和美音 teacher 词尾的音比较接近,可以当作起点,但只是近似。因此 car、teacher 这种 r 在元音后面的词通常更容易,先把它们练好,再练 red、right 这种 r 在开头的词。

练习单词

  • right
  • red
  • grass草
  • glass玻璃;这个词是 /l/
  • car美音里词尾的 r 要发出来
  • teacher

小提示: 先拖长“儿”,再滑进元音:er-ed 连快了就接近 red。整个过程舌尖都不要碰上颚。

grass 说成 glass、right 说成 light,Slay Speech 都会指出这个混淆,并告诉你舌头该怎么放。

uu/ʊ/
09

/ʊ/ 和 /u/:full 不是 fool

这和 ship、sheep 是同一类问题。普通话的“乌”很接近英语的 /u/(food、pool),但中文没有 /ʊ/,于是 full 和 fool、pull 和 pool、look 和 Luke 说成一样。good、book、would、should 这些常用词里都是 /ʊ/,这个音不刻意练,很难自己改过来。

/u/:嘴唇收圆、往前噘,舌后部抬得很高,肌肉较紧。/ʊ/:嘴唇只是松松地收一点,不往前噘,舌头比“乌”低一点、靠中间一点,口腔放松,发得短一些。可以把它当成 ship 里 /ɪ/ 的“后舌版”。

练习单词

  • full满的
  • fool傻瓜;元音是 /u/
  • pull拉
  • pool水池
  • look
  • good

小提示: 交替说 pool 和 pull:说 pool 时嘴唇往前噘,说 pull 时嘴唇放松、只微微收圆,舌头也放下来一点。

full 说成 fool 时,Slay Speech 会标出这个词并显示具体的混淆,再用视频演示嘴唇该收多圆。

dh/ð/
10

/ð/:they 不是 day

/ð/ 的舌位和 /θ/ 一样,只是声带要振动。普通话同样没有这个音,常见的替代是 d 或 z,they 听起来像 day,then 像 zen;北方有些人会发成接近“微”开头的唇齿音,there 听起来像 where。也有人舌位对了,却忘了振动声带,发成了 /θ/。

the、this、that、they 几乎每句话都有,又说得很快,舌头常常来不及到位。舌尖放到齿间,喉咙发出嗡嗡声,再把舌头收回接元音;说快的时候,舌尖碰一下上齿边缘就够了。好在这些小词发得不够准,一般不会让人听错意思,可以先把前面几项练好,再来打磨它。

练习单词

  • they
  • this
  • mother
  • weather
  • breathe呼吸(动词),词尾是 /ð/;名词 breath 词尾是 /θ/

小提示: 手指按在喉咙上,分别拖长 think 和 they 的第一个音,只有后者能感觉到振动。

the、they 这类小词一说快就容易变成 d,Slay Speech 按词打分,句子里一带而过的词也会有自己的分数。

ng/ŋ/
11

/n/ 和 /ŋ/:thin 不是 thing

普通话本来就分前鼻音和后鼻音,sing、long 结尾的 /ŋ/ 和“京”“昂”的韵尾几乎一样,这是我们的优势。问题出在两处:一是前后鼻音不分的人(南方不少地区都有这种情况),thin 和 thing、sin 和 sing、win 和 wing 容易说成一样;二是普通话的 -n 常常只让前面的元音带上鼻音,舌尖并没有真正碰到上齿龈,搬到英语里,词尾的 /n/ 就听不清了。

/n/:舌尖抵住上齿龈,声音从鼻子出来,说完舌尖还停在那里。/ŋ/:舌尖放下,舌根抬起贴住软腭,和“京”的韵尾一样。-ing 后面不要再加 g 或 k,sing 的结尾不能带出一个“个”。going、thinking 这类 -ing 词天天都会用到,值得专门练。

练习单词

  • thin瘦的
  • thing东西
  • win赢
  • wing翅膀
  • sun太阳;词尾舌尖要碰到上齿龈
  • song

小提示: 说完 thin 和 thing 先别张嘴,感觉一下舌尖在哪里:thin 结束时舌尖顶在上齿龈,thing 结束时舌尖放在下齿后面,是舌根顶上去的。

thin 说成 thing、win 说成 wing 时,Slay Speech 会标出这个词,并指出混淆的是哪两个音。

sh/ʃ/
12

/ʃ/:she 不是“西”,也不是 see

普通话有 sh 和 x,但英语的 /ʃ/ 两个都不是。有人说 she 时直接用“西”,说 shop 时又换成翘舌的 sh,这样听起来有口音,但一般不影响理解。真正要注意的是平翘舌不分的地区,/ʃ/ 容易变成 /s/,she 听起来像 see,shoe 像 sue。

/ʃ/:舌尖靠近但不碰上齿龈后方,舌面抬起,嘴唇略向前突、微微收圆,声音比 s 低沉、宽厚。它是清音,声带不振动;有些人会不自觉地带上声,she 听起来就像 measure 中间的那个音。/tʃ/(cheese)和 /dʒ/(job)的嘴型相同,所以用“七”“机”代替的习惯也要一起改。

练习单词

  • she
  • shop
  • fish
  • sure
  • cheese不要读成“七斯”
  • shoe鞋;不要读成 sue

小提示: 先说“西”,然后把嘴唇向前嘟出、微微收圆,舌尖稍稍抬起,舌面不要抬得那么高,声音变得低沉时就接近 /ʃ/ 了。

she 一旦变成 see,Slay Speech 会显示这个混淆和出现它的单词,再用视频演示嘴唇和舌头的动作。

浏览发音库,查看英语全部 41 个音

比单个音更影响听感的地方

有时候每个音都发对了,听的人还是费劲,原因常常在下面这几项。

词尾辅音和辅音连缀

普通话的音节只能以元音或 n、ng 收尾,所以遇到辅音结尾,要么加一个元音,要么干脆吞掉。一般来说,单音节词容易加元音,bike 变成“拜克”;长一点的词,还有 asked、texts 这种三四个辅音连在一起的结尾,更容易吞音。吞音比加元音更麻烦:bike 丢了 k 就成了 buy,asked、books 里的 -ed、-s 一消失,时态和单复数也就跟着没了。

词首的辅音连缀也一样:street 变成“斯特瑞特”,play 中间多出一个元音。词首连缀被拆开或少了一个辅音,比词尾更容易让人听错,要练到几个辅音一口气连着出来。照着拼写读的时候更容易加元音,先听一遍再跟着说,会好很多。

美音词尾的 p、t、k 常常只把口型做到位,不用爆破出来,后面也不要带元音。词尾的 -n 也要真正用舌尖抵住上齿龈收住,不能只让元音带点鼻音(-n 和 -ng 的区别见上面的 /n/ 和 /ŋ/ 一项)。

单词重音不是声调

中文每个音节分量差不多,搬到英语里就成了一字一顿,有些人还会把重读音节念成又高又平的一声。英语里,重读音节更长、更响、音高更突出,其余音节要缩短。说中文的人音高往往已经抬得够高了,更该练的是把重读音节拉长,把其余音节压短。

重音放错,可能比发错一个音更让人听不懂,尤其是重音挪了位置、元音却没跟着变的时候。学新词时要把重音一起记下来:hotel 重音在后,develop 在第二个音节,photograph 在开头而 photographer 在第二个音节。record 作名词重音在前,作动词重音在后。

弱读和 /ə/

英语里不重读的元音大多会弱化成又短又含糊的 /ə/,比如 about、today 的第一个音节;to、of、and、for、can 在句子里通常也读弱式。每个词都读得清清楚楚,反而不像英语;不少中国学习者甚至把这些小词读得比实词还响、还高,别人就更难抓住重点。

普通话的轻声(“桌子”的“子”)可以帮你找感觉,不过只是近似,而且各地的人用轻声的多少差别很大。还要注意 I can go 里的 can 读 /kən/,I can't go 里的 can't 元音是 /æ/,别人靠这个区别判断你是能还是不能。

连读和句子语调

中文音节之间界限分明,英语则会把前一个词的辅音接到后一个词的元音上:pick it up 听起来像 pi-ki-tup(美音里夹在两个元音之间的这个 t 还常常弹成一个很轻的 d),an apple 像 a-napple。

中文问句可以靠“吗”“呢”,英语更多靠音高:一般疑问句结尾常常上扬,句子里最重要的那个词音高最突出,峰值落在这个词的重读音节上,后面的词压低、放平。声调的习惯容易让人逐字起伏,要把一整句当作一条线来读。

在 Slay Speech 里每天练 15 分钟

每天首页都会给出当天的“每日一句”,以及学习路径上的一个小节:三个环环相扣的练习。全部做完大约 15 分钟,全程开口说。

  1. 每日一句(1 分钟)

    大声说出今天的每日一句,每个词都会打分,卡片还会讲它的意思和真实使用场景。

  2. 故事视频(约 6 分钟)

    今天的小节从一个分成几段短片的故事开始。每段看完先答一道题,再大声说一句话。故事看到一半无法保存进度,所以最好一次看完。

  3. 主题短语(3 分钟)

    说出三句和本节主题相关的短语,比如点餐或办理酒店入住,看看哪些词还要练。

  4. 对话或语音复习(3 到 5 分钟)

    根据小节不同,你会练一个真实场景(选择回复并说出来、打字,或用实时语音通话),或者用几个单词复习你最弱的音,比如 th 或 v。

  5. 没说好的那个词(1 分钟)

    点开一个得分低的词单独练:听发音,看中文意思和音节拆分,再录一遍。

早期用户的话

说实话,我觉得这是我用过的最好的英语练习 App。
英文原文: “To be honest, I think this app is the best English practice app I've ever tried.”
我的发音进步很大,现在开口前不会再犹豫、想太多了。
英文原文: “My pronunciation has improved significantly, and I no longer hesitate or overthink before speaking.”

常见问题

中式口音一定要完全改掉吗?

不必。目标是让别人轻松听懂,不是让人听不出你来自哪里。优先改容易造成误解的地方,比如词尾辅音、单词重音、v 和 w,以及 ship 和 sheep 这类元音。th 最容易被听出来,但很少单独造成误解。带一点口音并不妨碍交流。

学美音还是英音?

选一种你常听、也喜欢的就好,这份指南以通用美音为准。最明显的差别之一是元音后的 r:美音里 car、park 的 r 要发出来,标准英音里不发。另外,如果你上学时学的是英式音标,有些符号会不一样,比如 bed 的元音在英式音标里常写作 /e/,这里写作 /ɛ/。

有必要学音标吗?

有必要,至少要能认读常用符号。用汉字或拼音注音(比如把 thank you 写成“三克油”)只能用中文已有的音,恰好把英语独有的音盖掉了。音标还会标出重音在哪里。

我是南方人,n、l 不分或者平翘舌不分,会影响英语吗?

会有影响,但可以有针对性地解决。n、l 不分影响 night 和 light,而且到了英语里往往是 l 错得更多,only 这种 n、l 挨着的词最难;平翘舌不分影响 she 和 see,前后鼻音不分影响 thin 和 thing。各地情况差别很大,Slay Speech 会记录你在所有练习中容易出错的音,并围绕它们安排复习,你练的就是自己的问题。

单词都会读,为什么连成句子别人还是听不懂?

问题多半出在节奏,而不是单词本身。重音放错、每个词读得一样重、词尾辅音丢失,都会让句子变得难以分辨。实词要读得长而清楚,功能词读得轻而快,词与词之间要连起来。

英语的 h 和拼音的 h 一样吗?

不完全一样。拼音的 h(“喝”“好”)是舌根抬起、靠近软腭摩擦出来的;英语的 /h/ 舌头不用动,只是从张开的喉咙里呼出一口气,像对着镜子哈气。直接用拼音的 h 说 house、who、hello,会多出一层粗糙的摩擦声。这只是口音,一般不影响理解,可以等前面几项练好了再改。

怎么知道自己的发音对不对?

在 Slay Speech 里大声说一句话就知道了:每个词都会得到评分,它能指出相近音的具体混淆和出现在哪些词里,并用视频告诉你嘴和舌头该怎么放。单靠自己的耳朵不容易判断,因为中文里没有的音,我们往往听不出差别;身边的中国同学和老师听惯了中国口音,也不一定能发现你词尾辅音和清浊的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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